[未授翻][S/B无差] 枕边细语 Pillow Talk (试阅)

鸡丝包子:

原作:Romany
译者:ginettecat
 
AO3原文: Pillow Talk 

写在前面的话:之前有位GN推荐了Romany的文,看了以后有几篇非常喜欢的,不过TA现在不在AO3上活跃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要到授权。试阅是译者鸡血下的初翻产物,bug无法避免,推荐有能力的GN直接去看原文。

要点:这篇比较特别,是全部由对话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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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这本来是不该发生的事。但最终,问题还是被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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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想过你是个喜欢抱在一起睡的人。”

“我不是。”

“那你这么做是为了我?”

“不是。”

“唔。”

“别那么得意。”

“我……我才没有。只是,这该叫什么?余韵。”

“你以为这和性爱后的闲聊是连带着一起的?”

“什么?”

“枕边情话,Clark。”[译注:枕边情话,pillow talk。]

“我猜我是有点话多。不好意思。”

“不必。我只是一直都不太能适应。”

“这么看来,这种情话你经常说?”

“我不打算向你列举我的性经验。”

“我也没这么要求。”

“那你在要求什么?”

“我也不知道。”

“这本来是永远不该发生的事。”

“也就是说,你考虑过。”

“是的。”

“多久?”

“有一阵子了。”

“定义‘一阵子’。”



“我不是那么容易顿悟的人,Clark。”

“差点就唬住我了。”

“我有过一次顿悟,没错,但不代表我的人生就是由它们组成的。”

“我还没有过顿悟。我是说,对于这件事的。”

“定义‘这件事’。”

“我不想。”

“为什么?”

“你知道原因。”

“就当我不知道。”

“因为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把它看作一个要求,然后把我逼开。”

“有道理。”

“看吧,这就开始逼迫我了。你想让我走吗?”

“你可以留下。看你自己了。”

“然后呢?”

“咖啡。Alfred煎蛋卷的手艺好极了。”

“然后走着瞧,看我是不是能在吵架之后躲开你在我身后甩上的门。我懂了。”

“别这样。”

“老天爷,我知道啦。不好意思。”

“你在假设你才是那个心情低落的人。”

“你什么意思?”

“我是另外那个强硬的角色。你没有权利提出要求或引发内疚感。”

“你在说Lois。”

“是的,这唯独增强了你的自信,让你最终采取了行动。”

“太不讲道理了!我怎么会……?你心里没有把握,是不是?Bruce,我——”

“别做任何被激素诱导出的宣言。”

“但我就是这么想的!”

“你没有相关的经验,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就因为我还没睡过一半的——!”

“我没睡过那么多人。但没错,传言有些是真的。”

“我真的不需要知道这些。”

“你已经在心里想过了。”

“我不需要听到你一夜情的名声被证实。”

“我没这么说。”

“那么,这不是真的?”

“是真的。大部分人都没呆够一个晚上。”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我只是实话实说。”

“行,好吧,好痛。你非得把每件事都拿来当成武器吗?”

“我从没想过伤害你,Clark。所以才说,这本来是不该发生的事。”

“这么说,你是在保护我?”

“是的。永远都是的。”

“我不相信你的话。”

“Clark,听着,我很喜欢你,很关心你,觉得你很有魅力。对我来说,这分量就已经够了。但是别去推测我的言外之意。没什么可多想的。”

“就因为你是个高深莫测的人,不代表你就不能被解读。”

“你想要我订正刚才说的话?行啊。你很漂亮。让人震惊地叹为观止地美丽。就好像这些话你听得还不够频繁似的。”

“从那些不把我看作人类的人那里,确实不够。所以呢?”

“你新发掘出的享乐主义会让大家开心不已的。”

“你觉得我会去到处和人乱搞?你什么毛病?”

“这种谈话是永远也得不出结论的。难以相信我们一开始居然相处融洽。”

“我们没有。你从最开始就是个一等一的傻瓜。”[译注:傻瓜,jerk。]

“你则是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

“你是……呃,我说不出口。”

“如果在床上都不敢爆粗口,你就输定了。”

“一个混蛋。你现在也没变。”[译注:混蛋,asshole。]

“我感觉好受伤。”

“没错,你就是。相信我,我思想斗争过了的。”

“那你现在还抱怨什么?明天对你来说又是崭新的一天,这些都会被你抛到脑后的。”

“你为什么断定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谁这么说了?”

“Bruce,你是我知道的人里面最勇敢、最强壮、最顽固的。唯一能够打败你的人就是你自己。”

“对一个混蛋来说,这还真是些奇怪的品质。”

“不,它们就是你。而且你是属于我的混蛋。这一点明天也不会改变的。”

“现在看看是谁顽固?”

“我擅于理解深意。你则是矛盾讯息之王。”

“意思是?”

“你不喜欢被触摸到,Bruce。一般来说都不喜欢。但我们现在仍抱在一起,这可不是我强迫你的。”

“我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或许逐渐转入第二轮。”

“听听你说的这些胡话。”

“你在窃笑什么?”

“因为我们不会有第二轮的,而且我已经赢了。”

“你是个蠢货。”

“是啊,但我是属于你的蠢货。”

“我要取消你的煎蛋卷。”

“那咖啡呢?”

“可以有。我没那么残忍……。蠢货和混蛋,现在就是我们的昵称了吗?”

“我们可以在公共场合也这么叫,没人能知道的。”

“你在公共场合永远说不出混蛋这个词。”

“既然在这里说的出来,我才不在乎。”

“只有蠢货才会纠缠在这种事上。”

“只有混蛋才会试图阻止我。”

***

“你要去哪?”

“去倒点喝的。我马上就回来。”

……

“拿着,我给你倒了杯水。”

“Bruce……”

“只是酒而已。白兰地,如果你那么想知道的话。”

“我不是在评判你。”

“你当然是。Clark,如果你打算养成在这过夜的习惯,你就难免会看到我喝酒的。”

“我还以为这只是做戏。”

“是的,但我已经开始喜欢上它了。比安眠药强。”

“能让我尝一下吗?”

“请便。”

“这……这个余味……我接受不了。”

“你该不是在期待《醉乡情断》里的情节吧,是不是?”[译注:电影《醉乡情断》,Days of Wine and Roses,是个关于戒酒的故事。]

“我可没见着什么玫瑰。”

“我警告你。”

“是啊,因为白兰地酒杯真是好吓人的东西。至少你不抽烟。”

“我抽过的。”

“开玩笑的吧。”

“在欧洲,是我去亚洲之前的事了。每个人都抽。我也没什么不同。”

“没什么不同……。你知道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是什么感觉吗?”

“就你还敢说别人……。我也试过大麻。”

“在……欧洲。”

“不。在这里。当初Roy遇到过一些……麻烦,我在Dick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小包。”

“你乱翻他的东西?Bruce!”

“我试了一下。你现在认为我杞人忧天了?我差点放火烧了蝙蝠洞。万幸的是,我在动手之前就睡过去了。”

“Dick是什么反应?”

“你觉得呢?他大笑了一场。我们一直不想谈起这件事。”

“过来这边。”

“干嘛?”

“就……过来这边。”

***

“你不能搬来住。”

“我从没要求过。”

“这是不可行的。仅仅蝙蝠侠和超人在一起被人目击到的次数就够多了。一旦Clark Kent搬到哥谭住,连脑子不灵光的人都能看出端倪。”

“Bruce,我从来就没要求过。”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不出门。我必须摆出个样子来。”

“我就没要求过。”

“但你之后又会想,好吧,那干嘛不去巴黎或者悉尼呢?吃吃晚餐,听听音乐会。这些还是能做到的。”

“Bruce,你是在和你脑子里的我对话吗?”

“比较省事。”

“确实加重了神秘感。”

“你已经摔门而出上百次了。我是那个混蛋,记得吗?”

“行吧,我是那个蠢货。我连那扇门在哪都找不着。”

***

“Bruce,你在干什么?”

“剪我的脚趾甲。”

“好了,到此为止。浪漫彻底不存在了。”

“是你想要家庭氛围的。看吧,这就是了。”

“在屋里剪脚趾甲。”

“我们已经同时用过浴室了。这怎么就不一样了?”

“你在我用淋浴的时候进来就为了冲马桶。”

“伤不到你的。”

“那也吓了我一跳。你就没听说过循环热泵吗?”[译注:猜想因为是恒温的循环热水,冲过马桶后,补充进系统的水因为未加热过,会导致淋浴的水温突然降低。]

“管道没问题啊。”

“它们都是老古董了!其中一部分还是铅制的!你就不能把管道系统翻新一下吗?”

“说起管道系统的缺陷,盥洗池又堵住了。”

“我两个月前才修好的。”

“你要是不做家务,那我还把你留在身边干嘛?”

“是的,老爷。悉听尊便,老爷。谨听旨意,老爷。”

“滑头。”[译注:滑头,smartass。]

“看来我刚从蠢货升了一级。我们有些进展了。”

“滑头。”

“而且还得到确认了。快点搞定你的脚趾头。”

“在你干……这个的时候我怎么剪得下去?”

“你喜欢这个的。你可以把它叫做在不利条件下的工作。裸体的工作。非常危险。这绝对是属于超人的职责。”

“就……老天爷,Clark……我必须看到自己在干嘛。”

“不,你用不着。你是属于夜晚的生物。你将恐惧灌输进……”

“好吧,你想要灌输?我就给你灌输!”

“噢,上帝啊,请务必。”

“Clark……”

***

“别关灯。我有工作要做。”

“Bruce,你把工作带到床上来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有日常工作的。”

“我也是。这倒提醒了我……”

“这是你的笔记本电脑?”

“不管你信不信,我也是有日常工作的。本来打算明天早上做完的,但现在正合适。”

“我们现在没在做爱,不是吗?”

“除非公司报告就是你所谓的前戏,我的答案就是不。”

“你没有怨言?”

“我想这就是普通法婚姻的首要条件。睡觉,不做爱。”[译注:未婚双方不进行婚姻登记或经过别的法律程序,只公开同居生活一段时间,而被法律认定婚姻关系合法的婚姻形式。]

“我们先工作。然后再睡觉。一起睡觉。”

“听上去不错。”

“不行。”

“嘿,我还没来得及关闭那个文件!Bruce,你在干什……”

“这不是一场‘婚姻’。这不是一个长期的关系。这一切建立在性的基础上。我们上床然后做爱。这才是我们做的事。就这么简单。听懂了吗?”

“你还在跟自己这么说吗?”

“听懂了吗?”

“如果我回答是的,你就会闭嘴了吗?”

“翻身。”

“什么?”

“翻。身。”

“不。”

“我的房子,我做主,Clark。翻身。”

“我不,去你的吧。”[译注:去你的吧,fuck you。]

“Clark?”

“吓你一跳吧。要不要我再说一遍?去你的吧。我不奉陪了,我要回家。你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Clark,回来……Clark!”

***

“这是什么?”

“Clark,现在是早上五点……”

“回答我的问题。这是什么?”

“是个领带别针。从Tiffany买的。”

“这是给我分手用的漂亮礼物?”

“什么?”

“三个礼拜了,你没打过电话。然后这东西就被送到我办公室了。”

“我不明白你想要我说什么。”

“一年了。整整一年了,你就用这么个网上购物得来的小玩意跟我说再见。”

“你才是那个离开的人。”

“没错,是因为谁,你这个消极攻击型的混蛋?”

“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了……”

“不,轮不到你来出这一招。你不能再在虚假大陆躲下去了。”

“你有过的那些荒谬期待难道都是我的错吗?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

“你什么时候对你自己诚实过,Bruce?”

“你是想要我说,‘我很抱歉,我从没察觉到我爱上过你?’别自以为是了。反正你从来就不算是个多理想的床伴。”

“好啊,我猜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个蠢货。”

“是的,你就是。出去。”

***

“你喝醉了。”

“Clark,你到这来了……”

“我听不懂你电话里在说什么。”

“我忍着……到夜巡之后……任务。”

“是啊,你一直忍到回来以后才搞得酩酊大醉。非常值得称赞。”

“你很好笑……总是这么好笑。没人想你这样嘲笑我……有点怀念。”

“小丑……”

“他的笑话……糟糕透顶。人们死去。这……这不好笑。”

“不,不好笑。我们……我们失去了很多人,你和我。”

“这……这就是为什么这本来是不该发生的事。”

“我们已经讨论过了。我会活下来的。”

“不,你死过一次了。”

“对我不起作用。”

“然后你又离开了。”

“十个月以前。”

“你是不是……?”

“在和人约会?没有,我没有。我是个糟糕的床伴,记得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你不是的。我就是个混蛋。说出来,像你常说的那样。”

“混蛋。”

“你不是蠢货,Clark。我得想个别的词了。”

“滑头被我们用过一段时间。”

“我们用过的,不是吗?”

“你该好好睡一觉。”

“水……阿司匹林……吃过了。”

“那就好。”

“床。”

“你就在床上。”

“不,你。睡觉,不做爱。”

“等到早上你又会叫我蠢货的。”

“不会的。我保证。”

***

“Clark,你这个蠢货!天啊,我的头……”

“早上好,懒人。”

“闭嘴。老天爷……我给你打电话了?”

“你还向我抖出了你所有深藏的阴暗秘密。现在你得杀了我才能保住它们。”

“我一点也不怀念这种你所谓的幽默感。”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们……有……有没有……?”

“没有。你说了一些什么睡觉,不做爱的事。”

“你过于乐在其中了。”

“不,实际上,我没有。”

“留下来。”

“为什么?”

“我得先想办法把残余酒精清出去,但我会回来的。”

“你知道吗,我要去上班的。”

“请假。”

“Bruce……”

“打电话去,滑头。我们去吃午餐。”

***

“我吃不下去这个。”

“那你干嘛点它?”

“当初似乎是个好主意。反正你能把我们两人的都吃掉。”

“行吧。”

“Clark,听着,这件事我彻底做错了。话是这么说的……”[译注:话是这么说的,things were said。]

“你总是这么说。”

“我说什么了?”

“‘话是这么说的。’谁说了什么话?你省略掉那些人称代词,用被动语气彻底免除了自己的责任,同时又让这些话听上去像是某种一成不变的不祥说法。”

“行。说了一些话……”

“没错,就是你说的。”

“别插嘴。你本来才该是那个有教养的人。好吧,看上去昨晚我反驳了一些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很显然,我偶尔会怀念你的陪伴。但是别以为我就一直呆坐在这里想念你,因为我没有。是一大堆别的事,和你绝对没有半点关系的事,引发了我这种异常软弱的发作。”

“你的重点?”

“很抱歉把你卷进来。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你有过不止一次漫长、黑暗的灵魂的黑夜,Bruce。有几次我就在场。”

“一般情况下,我不需要精神依靠或陪伴也能应对自如。”

“你知道吗,你不像你自称的那样是个独来独往的人。你总是让人陪伴身边,但同时又和他们保持一段距离。”

“你不是我的心理治疗师。”

“你需要找一个。我们说完了吗?”

“吃完你的午餐。你之前总是抱怨我从不带你出去。”

“不,那是你脑子里的Clark。别把我们两个混在一起。”

“谁才是那个混蛋了?”

“听着,Bruce,并不是说我们在过去的十个月里就没见过对方。我们的合作一直都没什么问题。”

“是啊,你的态度非常专业。”

“你看不惯吗?”

“不,我没有。”

“上帝啊,你真是谎话连篇。”

“你什么意思?”

“你听见我说的了。”

“说得好像你没有四处向人哭诉一样。”

“你知道我没这么干过,这才是惹恼了你的地方。没人知道,Bruce。他们现在也不知道。”

“噢,那么那些和Diana一起的闲聊又算什么?”

“我有自己的生活。有朋友。我不跟他们谈论你的事。”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们曾经是朋友。你是唯一和我一起走过那条路的人。我的错。”

“你们两人总是勾肩搭背的!”

“你是……?Bruce,你是在嫉妒吗?”

“别笑了。我只不过是擅于观察。”

“你……你真是个人物,你知道吗?你应该意识到的,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触摸不意味着就一定要带有性的含义。就因为你是这么想的……”

“有些人对我的想法没有任何意见。”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回到一夜情的关系里了,Bruce?如果这对你有帮助的话,请便。”

“我不需要你的许可。”

“如果我回答是的,这确实让我难过,你会感觉好受些吗?”

“不。不,不会的。这就是为什么这本来……”

“是不该发生的事。我已经领会得够深刻了。如果你起码做出过尝试,我们本来可以再次成为朋友的。我也会让步的。”

“你以为我现在到底在干嘛?”

“我不知道。你来告诉我吧。”

“你在跟我抬杠,是不是?”

“是的,没错。”

“你总是这样。这就是为什么……老天爷,我们就不能直接跳到我精通的那部分吗?”

“那部分是指?”

“就是我跪下向你表示我有多不想和你成为朋友的部分。”

“我之前一直都在等你明白过来。”

“你依旧是个滑头。”

“你依旧是个混蛋。去拿账单,我们走吧。”

***

“Clark?”

“嗯?”

“留下过夜吧。”

“我们还没习惯在下午讨论这些。我们都要出门,完成各自的任务。不能就这么请假了。”

“我知道。但是你会回来吧?”

“如果你允许的话,当然了。”

“你为什么愿意容忍我这么一个可怜家伙?”

“你知道原因的。”

“我……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说得出你想听的话。但不代表我不是这样的感觉。”

“嘘,我懂。理解言外之意,记得吗?”

“眼下,我都不记得该怎么移动了。”

“你可以被看作一条不错的毯子。我伤到你了吗?”

“我在接下来的一小时里走路姿势都会很奇怪的。”

“因为我刚刚打了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一顿屁股,然后差点把你的命折腾掉?”

“不能让这些话传到这个房间以外。永远。我要保持自己的名誉。”

“是的,先生。噢,蝙蝠侠大人,我的蝙蝠侠大人。”

“滑头。”

“说真的,如果我伤到你了,你必须要让我知道。”

“我没事。”

“那我也放心了。”

“Clark?”

“嗯?”

“我从来没在其他人面前剪过脚趾甲。”

“还有谁会允许你这么做呢?”

“蠢货。你本来是该听出这里面的言外之意的。”

“你知道我听出来了的,混蛋。”

“世上一切都太平了。”

“现在谁才是滑头了?”

“我们能不能闭上嘴稍微安静一会?”

“只要你吻我就行。”

“Clark,我……”

“我也省略号你。”

“省略号?好笑极了。”

“这就是省略号的美好之处。它可以永远持续下去,暗含任何可能性。”

“既然这样,我非常省略号你。”

“噢,Bruce……”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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