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超贺年Day.30 Love is Canon

巴克樱桃:

Summary:布鲁斯韦恩要跳一支舞,但他缺少一个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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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anon卡农:一种古典曲式,一个声部的曲调自始至终追随着另一个,相同旋律依次出现,交叉进行,互相追逐和缠绕……
 
1.
“老爷,您现在需要的是舞蹈特训。”阿尔弗雷德的建议总是十分中肯。
 
布鲁斯韦恩捂住了脑门,他很久没这么头疼过了,别说舞蹈,他连音乐都没空听。无所不能的蝙蝠侠或将面临他生命中最棘手的一件事。
 
这一切要从几天前的一封皇家邀请函说起,新年将至,布鲁斯韦恩收到了来自国会新年舞会的邀请函,韦恩先生一向不屑参与这种政治活动,但此次活动“平等互助,和平公正”的主题,让他不得不在意。舞会将邀请二百位为世界和平和社会公正做出卓越贡献的普通人,不分阶级,不分种族。而作为为多个公益基金会捐赠并为正义联盟注资的韦恩集团总裁,当然也在受邀之列。
 
作为商业富甲,布鲁斯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双赢的好机会。舞会将在古典奢华又极富皇家色彩的蓝色大厅举办,而他需要和自己的舞伴在这个盛大的场地里和另外二百对受邀请者,跳一支舞,卡农圆舞曲,盛行于十九世纪的皇家舞蹈。
 
那么问题来了,他布鲁斯韦恩不会什么皇家舞步,更别提参加皇家舞会。要知道这可不是那种随便晃一晃腰就能过关的舞会。
 
“放心吧,B,我们会帮你的。”超人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语气一如既往的亲切。
 
闪电侠眨了眨眼睛,“那么我们得先从找一个舞伴开始。”
 
2.
大家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联盟女神,戴安娜普林思小姐,他在舞会上的身姿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有戴安娜的陪伴,布鲁斯必将成为舞会当晚最闪亮的明星。
 
然而,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在布鲁斯第三次踩上戴安娜新买的高跟鞋的时候,坚强的亚马逊女战士终于忍无可忍的叫出了声,“布鲁斯韦恩!再这样我会觉得你是故意的。”
 
“好吧,戴安娜,这双鞋子我会算在战损项目里。”蝙蝠侠头上出了汗,他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些步伐什么的,他真的不太能把握。
 
“B,你应该放松些。”超人站在大厅一角竭力控制着自己上扬的嘴角。
 
而坐在桌边的巴里,已经捂着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旁边的海王,则毫无顾忌的大笑出声,“老蝙蝠你就像我家乡的深海雪蟹。”说着亚瑟举起手臂故作僵硬的挥了挥。
 
“蝙蝠侠和女神的同步率只有百分之五点八,这样下去在舞会上出丑的几率是百分之七十五点四。”
 
“或许我可以教你亚马逊战舞布鲁斯,你那个僵硬到像石板的身体,应该适合那个舞步。”戴安娜无奈的挑了挑眉毛。
 
布鲁斯忍无可忍的松开了戴安娜的手,“好吧,我还是去回绝这个舞会好了……”
 
“不,别着急B,你只是还没有进入状态。”克拉克的鼓励总是充满温柔的力量。
 
但是,蝙蝠侠在超人热切的目光下,似乎更僵硬了。
 
“你为什么还没有搞定卡尔,你看你紧张的都要哭出来了。”戴安娜趁着一个旋转在布鲁斯耳边小声说。
 
“小声点。”蝙蝠侠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和维克多说话的克拉克,慌忙的收回了目光,因为错过了一个节拍而又一次结结实实的踩上了美丽女伴的脚。
 
第一次练习,在令人沮丧的气氛中结束,并以戴安娜的,“有一点可以肯定,我可能不是你合适的舞伴。”而收场。
 
看着布鲁斯有点委屈又无奈的表情,克拉克咬着嘴唇皱起眉头思索。
 
“对了,布鲁斯。”超人蓝眼睛一亮,“你的那些女朋友怎么样?”
 
韦恩先生心里咯噔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3.
克拉克对布鲁西宝贝的名号有所耳闻,但在他复活并加入正义联盟后才与蝙蝠侠有了比较深刻的了解,而以他这些时日对布鲁斯的了解来看,韦恩先生是个正直的人,负面新闻很少,感情绯闻也几乎没有,参加酒会等活动也总是孑然一身。
 
“我并没有什么女朋友克拉克。”布鲁斯的语速十分急切,“那都是为了掩饰身份而……”
 
“蝙蝠侠,我已经为你收集了一些与你有关系的女性人选资料。”钢骨的声音非常及时的在通讯器里响起来,“不用谢我。”
 
文件被传输到主机的提示音响起来,布鲁斯张了张嘴,咬着后槽牙狠狠的说,“谢谢……维克多。”
 
“大家都很关心你,B。”超人微微低下头,又很快抬起来,“那么现在我们来挑选一位合适的舞伴吧布鲁斯宝贝,在你众多的女朋友中。”
 
“纠正一下,是为掩饰身份而认识的女性朋友。”布鲁斯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的说。
 
从名媛千金到名模明星,感谢万能的钢骨,他搜集的资料真是非常全面。布鲁斯看着屏幕上那些关于性格职业,三围体重的详尽资料,有种想要捂脸的冲动。他怎么不记得这些人了。
 
“哇哦,布鲁斯,真是美不胜收?”超人探过头来几乎和布鲁斯挨在一起,然后冲年长的男人挑眉毛。
 
“不是,我,我不是……”蝙蝠侠在超人面前总容易犯口吃的毛病。
 
他想告诉超人,那些都是逢场作戏的表面功夫,在超人回归以后,他的一颗心就全放在了克拉克身上。那是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是这世上一切事物他都不再关心与在意,除了克拉克肯特。他看到他就会觉得开心,想追随他的脚步,那是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感情,他从没遇到过。
 
“这个气质不够好,这个身材不太好……恩,这个不够稳重,还有这个眼睛的颜色不好看……”布鲁斯特别在意的那个人此时已经在认真挑选了,他咬着嘴唇看的很仔细,“你说是不是略带古典气质的人选会更好些?”
 
布鲁斯看着过于认真的超人,用一种凄然的表情,“那……那就古典气质吧。”
 
最后,一位曾经的芭蕾舞演员,现在的剧团舞蹈老师脱颖而出,不但形象好气质佳,还是位非常善良温柔且颇具艺术气息的女性。
 
超人认为她非常适合布鲁斯,哪怕是作为真正的女朋友。
 
“可惜她不能参加舞会。”布鲁斯摊摊手,并向克拉克指了指注释下的一行字。
 
她目前正在孕育第二个孩子。好吧女朋友是不可能了,连舞伴也不行了。
 
卡拉克泄气的靠进椅子里,看起来非常沮丧。
 
“克拉克,我觉得我们还是……”
 
布鲁斯的话还没说完,氪星人就惊喜的从座位上直起腰,蓝眼睛亮晶晶的,“我怎么把她忘了,有个人很适合,她还得过普利策奖……”
 
4.
一位美丽大方,知性又充满智慧的女性,那一定是克拉克对他曾经的同事兼好友露易丝莱恩的评价。她和布鲁斯也算是熟人,那么这么好的人选应该会非常合适。
 
“你在逗我克拉克,皇家舞会?和布鲁斯韦恩?”露易丝像看到了外星人那么惊讶,好吧,他现在正看着外星人呢。
 
“就只是作为他的舞伴,你善于应对那种场合。”克拉克尽可能的摆出甜美的笑容,还微微歪着头,“你看就是跳一支舞,很简单。”
 
露易丝把头贴近克拉克,带着故作神秘的神情,“对布鲁斯韦恩的事你总是那么上心,还说你不是喜欢他?”
 
克拉克瞪着眼睛退后,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就像被戳中心事的少女,“我没,我没喜欢他。”
 
“从那次看到布鲁斯来农场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喜欢你,谁会为普通朋友买家银行?而你也喜欢他,不然我才不会把戒指还给你,那可是超人送的戒指。”露易丝说的眉飞色舞。
 
“哦小露,我们说好了不再提那个了。”小镇男孩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也掩藏不住自己的心虚。
 
红发女士开心的笑起来,她觉得她和克拉克还是做闺蜜比较好,“我永远爱你……和你的胸肌,克拉克。”露易丝拍了拍超人坚硬的胸大肌,“但是布鲁斯就算了,我不会跳舞,而且也怕自己不小心把你的那些小心思说出去,你说呢克拉克?”
 
克拉克总是拿露易丝没辙,她是他值得信赖的朋友知己,她也最了解自己,所以他已经那么明显了吗?超人捂着脸,拒绝让人看到自己继续泛红的脸蛋。
 
“对了克拉克,我最近在做一个关于脱衣舞女郎的社会新闻纪实,要我帮你推荐几个吗?”女记者冲克拉克挤眼睛,嘴角带着坏心眼的笑。
 
小镇男孩急忙使劲摆手,“不,不用麻烦了,我,我会想办法的。”
 
5.
“卡农并非曲名,而是一种曲式,是复调音乐的一种写作技法。一个声部的曲调自始至终追随着另一声部,相同旋律依次出现,交叉进行,互相模仿,互相追逐和缠绕,直到最后的一个和弦,它们会融合在一起……卡农出现于十三世纪。后人常采用古典曲调作为卡农主题。十九世纪的交响曲、圆舞曲也常用卡农手法,如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蝙蝠侠嘴里小声念着电脑屏幕上的注解文字,他的皇家舞会还没有半点进展,那么他觉得他至少应该了解一下相关的基本知识,这可真是太尴尬了,布鲁斯韦恩又叹了口气。
 
“布鲁斯,你是去参加舞会,不是去参加知识问答。”克拉克带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吓了韦恩先生一大跳。
 
“那个,我只是……”蝙蝠侠慌忙的站起来,把椅子弄出很大的响声。
 
超人走过来,在看到主机屏幕上的那些资料后,更深的笑起来,“虽然我不懂舞蹈,但是我深知这需要练习的道理,恩……就像你的格斗术布鲁斯,你教过我的那些,如果我只是看资料恐怕永远也学不会。”
 
超人说完冲着蝙蝠侠调皮的笑了笑,这让年长者不得不错开眼珠,克拉克的笑容总是特别明朗,而他总是怕自己过于贪恋这个笑容的目光越来越明显。
 
“舞伴暂时没有办法的话,那么至少要从基础练习开始。”克拉克皱着头仔细斟酌对策,“得先有一个练习对象……”
 
“不如我来帮你练习。”布鲁斯的脸就近在咫尺,克拉克尽量让自己表现的随意自然,“你现在找不到第二个人了不是吗。”
 
他们现在正站在蝙蝠洞的主机前,四周是黑漆漆的电子器件,在离他们不远的桌面上甚至还放着一支激光武器,这实在不是练习舞蹈的好场地,但克拉克就这样微笑着向布鲁斯伸出了手。
 
克拉克从没跟谁正式的跳过舞,而当蝙蝠侠就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心几乎就要跳出胸膛,氪星人的坚强心脏似乎是病了,他紧张的不得了。
 
那只手又向布鲁斯面前伸了伸,似乎是在做急促的邀请,而蝙蝠侠终于握住了那只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多么的迫不及待。
 
 
“B,你不用这么紧张……”克拉克咽了口口水,贴着布鲁斯的腿,迈出一步。
 
“我知道,噢抱歉。”
 
蝙蝠侠和超人现在正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挨在一起,凡事都需要磨合,一支双人舞当然也不例外。舞曲已经响起,教学视频也在重复播放,但是这舞会现场的气氛有些不合时宜的尴尬。
 
布鲁斯的一只手正圈住克拉克的腰,克制的礼貌的,而他的另一只手正托举着克拉克的一只手,像举着一只圣杯,他脖子僵硬的立着,下半身与他的临时舞伴紧紧的贴在一起。
 
而正跳着女步的超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比布鲁斯矮了半个头,契合的身高差让他们看起来很登对,但是僵硬如钢铁之躯的他,甚至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到哪里。
 
“你该按照节拍,布鲁斯。”
 
“我在按照节拍,是你的腰太僵硬了。”
 
“好吧,如果你不再踩我的脚,我会考虑放软我的腰……嘿,B,如果我是位女士,你这样可不礼貌。”克拉克攀着高大男人的肩膀,缩了缩身体,试图躲开布鲁斯戳到他痒肉的手指。
 
“好了克拉克,你要宽待一位初学者。”布鲁斯把不老实的舞伴拉回来,按进怀里,“我的鞋子就要报废了,这可是拜超人所赐。”
 
“布鲁斯,你这个……”
 
他们说着互相埋怨的话,在不断追逐的音符中贴合着旋转,眼中却有微微的笑意。他们可能是配合最差的舞伴,看起来就像是两只抱在一起摔跤的笨重的熊,但是这没关系,他们还在继续练习,锲而不舍。
 
就像这首卡农舞曲,一个声部的曲调自始至终追随着另一声部,相同旋律依次出现,交叉进行,互相模仿,互相追逐和缠绕,直到最后,最后的一个和弦,它们会融合在一起。
 
练习终止于一阵惊心动魄的巨大声响,他们撞上了桌子,那支激光武器掉下来被碰到了开关键,一道超强射线打中了房顶的探照灯。巨大的烟尘和声响后终于归于平静,蝙蝠侠在第一时间护住了超人的头脸,依旧以舞蹈的姿势把他压在怀抱里,他是这支舞蹈的主导,他没忘记。
 
“这个结束动作可不太好看。”克拉克咳嗽了两声,从布鲁斯的臂弯下探出头。
 
蝙蝠侠耸耸肩膀,“蝙蝠侠和超人的舞蹈注定不同凡响。”
 
他们一起笑起来,在一片瓦砾的废墟中。
 
 
“我有办法了布鲁斯!”克拉克忽然抬起头,他的睫毛上还有灰尘。
 
布鲁斯看着笑的露出两颗小虎牙的超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他笑起来可真好看……
 
6.
“放松布鲁斯,妈妈是舞蹈高手,她年轻时的吉普赛舞步令乔纳森疯狂不已。”克拉克看着坐在小沙发上不停搓手的布鲁斯有点想笑,“她当年可是全斯莫维尔最美的姑娘,当你的舞伴一定没问题。”
 
韦恩先生嘴上说着荣幸之至,但脸上还是带着尴尬的笑,这实在是太让人不好意思了。
 
布鲁斯帮助肯特家赎回了房子和农场之后,他就也成了堪萨斯的常客,玛莎对他非常亲切,苹果派也充分的滋养了他的胃。他有时候觉得玛莎就像他自己的母亲一样。但那是克拉克的妈妈,这就足够让他紧张的围着农场跑上几圈了。
 
“看看这英俊的小伙子,布鲁斯韦恩怎么能被一段卡农阻止了脚步。”玛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楼梯上走下来,插着腰站在他们面前,穿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毫无疑问,克拉克的审美完全出自他的母亲。“站起来英俊的先生,你得自信点。”
 
克拉克笑着坐在了布鲁斯刚刚坐过的位置,看着妈妈亲自指导布鲁斯。
 
“抬高下巴,很好,不,肚子要收起来。”玛莎昂首挺胸展现她年轻时的魅力,她的身段依旧,气质也更佳,只是他的学生不太有天分。
 
再看布鲁斯,他挺着背,仰着下巴绷紧嘴唇,提着一口气收紧了小肚子,似乎还微微撅着屁股。他现在就像肯特家后院里那只喜欢跟牧羊犬打架的大公鸡。克拉克偷偷的扯过身边的沙发靠垫抱在胸前,然后把脸埋进去,极力克制自己笑出声。
 
于是布鲁斯韦恩先生就透过玛莎的肩膀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抖着肩膀的克拉克。
 
“注意力,先生。”玛莎一巴掌打在布鲁斯的屁股上,惊得韦恩先生差点叫出声,然后继续以别扭的姿势站好。
 
“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太好……”玛莎在布鲁斯耳边小声说,“但是我不得不说,在你把眼光从我儿子身上撕下来之前,你是无法学好一段舞蹈的。”
 
“抱歉,我不是,我……”布鲁斯更加不好意思起来,他觉得他在这位睿智的英雄母亲眼前无所遁形。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肯特太太温和的笑了笑,“不过你是我见过最糟糕的舞伴,这一点毋庸置疑,我想你得找个更适合你的舞伴了韦恩先生。”
 
7.
“妈妈,你真的不能再帮帮布鲁斯了嘛?”站在客厅里的小镇男孩还试图做最后的努力,他站在母亲面前放软语气的样子,就像他还是个小孩子似的。
 
“他得自己邀请属于他的舞伴。”玛莎侧过头看着等在门外的布鲁斯,靠过来在克拉克耳边说,“虽然你是妈妈永远的小星星,克拉克宝贝儿,但是真不敢相信你还没有搞定他。”
 
年轻人惊慌的侧了个身挡在玛莎和布鲁斯之间,使劲压低声音,“妈你小声点,我们根本没什么,你不要乱说话。”
 
“好吧,你们的友谊妈妈可能不懂,但是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宝贝。”母亲的话总是最温暖。
 
克拉克拥抱了玛莎并告别,当他和布鲁斯走出院子时已经有温暖的晚霞落在他们身上了。
 
“玛莎说了什么?”布鲁斯和克拉克并肩走在一起,身边是碧绿的一望无际的田地。
 
“她说她做不了你的舞伴了。”克拉克没抬头,语气有些沮丧,“如果你不想聘请一位专业的舞伴,那你可能得独自去舞会了……”
 
“我不知道超人原来这么容易放弃。”布鲁斯挑了挑眉毛,看向克拉克的眼神清明了几分。
 
年轻人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年长的男人正含笑对他点头。
 
“不布鲁斯,你不会是那么想的吧。”
 
“我当然是那么想的。”韦恩先生终于露出了自信又成竹在胸的笑容,他停下来站在克拉克面前,“玛莎说的没错,自己的舞伴要自己邀请。”
 
他们现在正站在肯特农场的田地间,四周是沙沙作响的庄稼地,在离他们不远的农舍里甚至还有拖拉机的发动机声,这实在不是什么邀请舞伴的好时机,但是布鲁斯就是这样的向克拉克伸出了手。
 
布鲁斯有限的几次舞蹈练习的对象只有克拉克,而当他决定正式邀请他的时候,他的心还是几乎要跳出胸膛,蝙蝠侠的坚强心脏似乎是病了,他紧张的不得了。
 
“我恐怕不适合,我是说……”克拉克窘迫的咬了咬嘴唇。
 
“我觉得你无比适合。”布鲁斯真诚的看着克拉克,“气质好,身材完美,有好看的蓝眼睛,还略带了古典气质。这些都是你提出的要求,刚好你完全适合,克拉克。”
 
那只手又向克拉克面前伸了伸,似乎是在做急促的邀请,而超人也终于握住了那只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多么的迫不及待。
 
他们在无人的田地间,美丽的晚霞下,贴近了身体,舞步还不够熟练,但是他们已足够默契,虽然踩脚还是常有的事,但是这没关系,这舞步还在继续,永无止境。
 
当布鲁斯一个踩空,带着克拉克栽进大叶的玉米地里时,蝙蝠侠依旧很绅士的护住了超人的头脸,并把他压进怀里。
 
克拉克似乎是放弃了自救的行动,赖在地上不想起来,“天呐蝙蝠侠,你已经做好让我们在舞会上出丑的准备了吗。”
 
韦恩先生没在意被克拉克蹭皱的西装外套,而是看着年轻人的侧脸笑起来,“当然,如果超人已经做好了准备。”
 
8.
那种奇怪的声波响起,超人就知道大事不妙,他及时屏蔽了低频声波,但还是被这种邪门的音调干扰,失去了那么几秒钟的理智。当他瞬间清醒,看到的是蝙蝠侠的战机直直撞上了对面的大楼。
 
超人像一支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蝙蝠侠没意识到自己失去了意识,他只是知道正义联盟正在清缴一小批漏网的外星军团,然后他忽然听到了一阵刺耳的声音,随即转瞬即逝,下一秒,那声音被美妙的音乐代替,他知道那首曲子,他和克拉克一直在练习的舞曲。
 
布鲁斯谨慎的意识到,他可能是中了什么魔法或者是被奇怪的武器袭击了,但是他无法自拔。他使劲摇了摇头,只能让那个声音更清晰。忽然他看到了克拉克,他们站在一片白茫茫的柔软空间里,那个温度让人非常舒服,克拉克就在他眼前,正对他微笑。
 
他们拉起手开始跳舞,他的身体轻盈,和克拉克的舞步无比和谐,他看着克拉克在他身边旋转,对他微笑,他感觉身边的空气都是暖的是甜的,让人想要沉沦其中。布鲁斯甚至感觉到自己也在微笑,他由衷的感到幸福,这是他终其一生也想要实现的愿望,和他爱的人在一起。
 
他爱的人,他爱着克拉克。
 
然而当一切白色都退散开去,黑色迅速笼罩了他的世界,音乐声戛然而止,那舞步也变得沉重并像泥沼一样缠住了他的双腿。微笑的克拉克像烟雾一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穿着制服躺在废墟上的超人,那个场景布鲁斯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的梦魇,他想忘掉又永远会铭记于心的画面。
 
克拉克睁着无神的双眼,皮肤在红披风的映衬下白的像光,胸口却有个黑色的大窟窿。布鲁斯被恐慌扼住了喉咙,他不想看,那个开在胸口的洞仿佛在狠狠的吸附他,那是带走超人生命的伤口,也是带走蝙蝠侠灵魂的深渊。
 
不!蝙蝠侠颓然倒地,他已再无勇气面对第二次的噩梦,在他爱上克拉克以后。
 
“蝙蝠侠!醒过来,回答我!”
 
他听到有人在叫他,叫他蝙蝠侠,但他感到无比疲惫,几乎就要昏睡过去。
 
“B!清醒点!”
 
有人在叫他,叫他B,他熟悉那个声音。黑暗在慢慢消散。
 
“布鲁斯韦恩,布鲁斯!看着我,请你回来!”
 
那是个很好听的声音,能驱赶黑暗与不安,白色的光亮慢慢回到他的视线。
 
随着亮白的光刺痛了视觉神经,蝙蝠侠使劲眨了下眼睛,然后他看到了那双属于克拉克的蓝眼睛,和属于超人的焦急的脸。
 
“B,你没事了吗,真是太好了,我们刚刚受到了攻击,那是……”超人还保持了刚刚那个姿势,他捧着蝙蝠侠的脸,一直在试图唤醒他的姿势。
 
然而还没等氪星人把刚刚的迷幻声波解释清楚,下一秒就被一股很大的力气拉的一个前倾,随即他结结实实的栽进了蝙蝠侠满是硝烟味道的怀抱里。
 
隔着蝙蝠侠的新型战斗盔甲,他依旧能感受到布鲁斯激烈的心跳和微微的颤抖,他被紧紧的压在这个黑色怀抱里,这甚至让他有种布鲁斯还没有恢复意识的错觉。
 
“B,你这是……你哪里不舒服吗。”超人不敢动,在一片焦土上乖乖任由蝙蝠侠抱着。
 
他刚刚解决了那些麻烦的声音来源,分开了神奇女侠和海王由于失去理智而发生的械斗,拉住了不停乱窜的闪电侠,以及阻止了差点开启激光大炮的钢骨。那种声波似乎是会对神经起到干扰的作用,让人陷入错乱或者迷失在梦境。
 
蝙蝠侠显然没有松手的打算,他把超人抱得更紧了些,然后在他耳边用很小的声音说,“我没事,没事,就让我这样……”
 
布鲁斯是最后一个恢复的,也许是因为他人类的体质比其他超级人脆弱,也许是蝙蝠装的防护措施还需要完善,总之在超人急切的呼唤蝙蝠侠的时候,其他人都被吓得不轻,他们看着超人过于紧张的神情,差点就以为蝙蝠侠是不是已经殉职了。
 
“已经没事了。”超人总算松了一口气,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蝙蝠侠的背以示安慰,“你刚刚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我在跳舞。”
 
和我爱的人……
 
9.
当皇家交响乐队吹响欢迎的小号时,克拉克正在一个劲的扯领口的领结,他都不知道氪星人也会有一天因为过于直板的领结而被勒到呼吸不畅。
 
“你太紧张了克拉克,放松记得吗。”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克拉克耳边响起,这让超人也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转过来,我帮你。”布鲁斯又说。
 
克拉克窘迫的转过身,不得不与布鲁斯韦恩面对面挨得很近。他们现在正站在蓝色大厅外的休息厅的拱门下,身边有很多人,男女老少肤色各异,但无一例外他们都穿着了华丽的礼服。拉奥在上,这该死的礼服。
 
布鲁斯穿了黑色的正式礼服,复古的摺饰和考究针脚滚边让他看起来十分优雅,黑色的领结搭配枪色的领针又不失英朗。他就像是位从墙壁上的油画里走出来的王子,气度不凡。
 
“抬起头。”气度不凡的先生正在帮克拉克整理松掉的白色领结。
 
克拉克穿了和布鲁斯同款式的礼服,只不过是整套的珍珠白色,这是阿尔弗雷德先生的精心搭配。
 
“虽然我很想看你穿上一条白色的长裙,但是这一套也很不错。”布鲁斯韦恩当时是这么说的。
 
真是该死的韦恩先生!克拉克只能红着脸在心里说。
 
不得不说,克拉克穿上这套白色礼服就像是灰姑娘得到了来自魔法师的神奇馈赠,剪裁得体,精致典雅,完美的衬托身材与气质。金色的领针和他的眼睛颜色很配,还与布鲁斯的配饰相映成趣。
 
“你不觉得这裤子有点紧吗?”克拉克当时是这么说的。
 
他被修身的高档布料包裹,完全凸显了他宽肩,窄腰,翘臀和长腿的特质,还有那个要命的腰封,他要喘不过气来了。
 
“我觉得非常完美。”韦恩说完美就完美,谁让这套价格不菲的衣服是韦恩先生出的钱呢。
 
“你们真的是去参加舞会,而不是去结婚吗?”巴里眨着大眼睛真诚的问。
 
克拉克的脸更红了,而布鲁斯选择无视,“皇家舞会当然需要盛装出席,这是礼仪。”
 
 
所以当盛装出席的小镇男孩看着布鲁斯近在咫尺并认真异常的脸时,只能用手指推了推脸上的眼镜以阻止自己乱跑的思绪和热切的视线。他盯着年长男人极富魅力的鼻梁看个没完,再看下去,他的热视线就要被触发了。
 
他们前面是一对黑色皮肤的小姐妹,他们是北非战场上的一对遗孤,虽然饱受战争的折磨,但她们仍然用自己的善良之心拯救了许多孤儿。两个初长成的少女穿了粉色的裙子,正转过头对着克拉克偷偷笑。而克拉克只能不好意思的冲他们挥挥手。
 
“你说他们如果知道超人也来参加舞会了会不会很惊讶?”布鲁斯贴近克拉克的耳朵小声说。
 
他已经为克拉克重新打好了一个双交叉结,这是种高雅且隆重的结法,然后顺手从身边的花瓶里折了一支玫瑰花,把艳丽的花苞插进克拉克白色礼服的胸前口袋里,调整了一下角度,最后满意的点点头。
 
“我相信他们一定不会比知道蝙蝠侠也在这里更惊讶。”克拉克同样压低了声音,顺手抚平黑暗骑士领口的褶皱。
 
布鲁斯将一只手背到身后,另一只手微微曲起伸过来,嘴角带着能蛊惑人心的弧度,“那么我希望我有这个荣幸。”
 
克拉克将手递过去,与之相握,然后挺直腰背与布鲁斯并肩站立,看着眼前巨大的白色雕花大门缓缓开启。
 
“彼此彼此。”
 
10.
卡农舞曲不像浪漫派作品那样高潮起伏、惊心动魄,但在看似反复平常的旋律节奏中,却有种交相共鸣的音色。所以当皇家乐队在高阔的大厅里奏响这首圆舞曲时,更凸显了一种悠扬大气的质感,就像平凡的韵律脉动着瞬息万变的生命力。
 
而当第一个小节刚刚开始,布鲁斯就一下踩在克拉克的脚上时,见过无数大场面的超人差点叫出声。
 
该死的布鲁斯韦恩,他绝对是故意的。
 
抬手,旋转,一个小跨步,之后是一个极短的停顿。韦恩先生表情不变,笔直的脖子和略带高傲的神情让他看起来就是个舞蹈高手。
 
布鲁斯右手一个用力,把克拉克向怀里带了带,正好压上一个跳跃的音符,并低低的在他的舞伴耳边吐气,“你得收敛点,你刚刚是不是飞起来了。”
 
超人刚刚飞起了那么一厘米,没人能看到。他的大腿贴着布鲁斯的慢慢滑动,曲起膝盖的动作非常利落,“不然我们现在就抱在一起摔在地上了,王子殿下。”
 
克拉克挑挑眉,推开攀住布鲁斯肩膀的手,做了小半圈的旋转,皮鞋在光滑剔透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路清澈的摩擦声。
 
韦恩先生翘起一边嘴角,那是他心情非常好的表现,自信而充满魅力,不由得让刚刚转过他们身边的一位女士侧目。
 
然后布鲁斯感到自己的膝盖被不轻不重的顶了一下,差点踩错了节拍,他看到克拉克翘起一边眼尾看他,这让他嘴边的笑意更浓,“放心吧克拉克,今晚你才是我的公主。”
 
年长的男人一个扬手,让克拉克在他身前转了个圈。
 
蝙蝠侠这是在跟他调情吗,拉奥啊,布鲁西宝贝上身的布鲁斯韦恩,让克拉克有点招架不住,氪星人顶着微微粉红的脸蛋果断的闭了嘴。他松开舞伴的手,跨出两步,现在他和一些女士们站在一起,他举起双手轻轻拍击手掌的样子并不妖娆,但却令韦恩先生错不开眼光。
 
克拉克微微伸展他修长的脖子,眉间有浅浅的褶皱,嘴唇紧绷着微微上翘,这是他怀揣紧张羞怯又带着淡淡喜悦的表情。他不介意为布鲁斯跳女步,就像他不介意跟随蝙蝠侠的脚步一样。
 
一个错身之后,他们错开了位置,布鲁斯不得不牵起他面前那位黑人女孩的手,交换舞伴的环节令他有点不知所措。因为他看到克拉克,已经和另一位男士贴在了一起。
 
韦恩先生只能在尽量不失礼仪的情况下,用眼光追随着他的舞伴的踪迹。而克拉克此时正在为踩上了陌生人的皮鞋小声说着抱歉。
 
乐曲开始了变奏,音符起起伏伏,不停追赶。布鲁斯迈开长腿,跨出一步逃离了看似整齐的队伍,随着节奏转身,不着痕迹的跻身来到克拉克身边,在下一个转身之后,出现在了他的舞伴面前,并稳稳的托住了克拉克的腰。
 
“大有长进?”年轻人自然的握住布鲁斯的手,脚下的滑步不乱。
 
“有待提高。”韦恩挑眉,他从不吝惜自己的自信。
 
舞曲刚刚进入了高潮部分,黑白色的礼服和艳丽夺目的裙摆正像温柔的花簇拥着他们,他们是布鲁斯韦恩和克拉克肯特,普通的公司总裁和小镇男孩,他们享受这一刻,美妙又平凡。
 
然而在下一个轮唱即将开始之时,克拉克猛地捏紧了布鲁斯的手,他微微低下头,似乎还皱起了眉头。
 
布鲁斯低头想要询问,却先得到了来自超人的轻声回答,“B,我想我得走了……”
 
就像无数个克拉克会忽然离开的场景一样,他是超人,地球的守护者,哪怕是一支舞蹈他可能也很难完成。一家化工厂发生了爆炸,有着泄露的危机,超人的超级听力听到了危险的存在,所以他不得不离开了。
 
“你能让我们毫无察觉的溜出去吗。”克拉克很着急,他的肌肉绷紧,脚步也变得凌乱。
 
布鲁斯有点沮丧,心中有不可名状的遗憾,不过他还是轻轻笑了笑,“那你要跟上我的步伐了,超人。”
 
他们加大了步幅,跟随节奏轻巧的旋转,不着痕迹的穿过人群,与沉浸在舞蹈中的人群擦身而过,像逆行的船。有那么一刻布鲁斯很想停下来,他想带着克拉克留在这个温暖的舞会上,就像他在梦境里所看到的那样,永远和他爱的人在这里,没有敌人,没有战场,没有危险,没有死亡。
 
但是他不能,蝙蝠侠总是必须从美梦中醒来。
 
他们闪出侧门,那乐曲声被隔绝在身后。他们没空想别的,急急穿过长廊跑到了无人的后花园。
 
室外已是黑夜,亮白的月光撒下来,他们站在十二根罗马柱下的台阶上忽然有些恋恋不舍。这是他们的第一支舞,还有漂亮的结束动作没有做完。
 
超人小心的扯开那个布鲁斯为他打在领口的双交叉结,他没忘记在礼服下面穿上制服,布鲁斯不知道是该夸他还是埋怨他。
 
“我会去夜巡……”布鲁斯看着超人的红披风在月光下飘荡,忽然有些欲言又止,“我是说,我们之后可以见面……”
 
已经慢慢起飞的超人悬在半空停了下来,他飘回来,就在布鲁斯面前微微笑,“我会去联盟总部,希望王子可以找到我。”
 
超人把他胸前口袋里那支玫瑰花塞进布鲁斯手里,然后渐渐飘远,下一秒音爆代替他变小的身影消失在空荡荡的夜色里。布鲁斯看着超人离开的方向有点走神,他的辛德瑞拉就这么在舞会上离开了,不过还好他给自己留下了水晶鞋。
 
蝙蝠侠看着手上那朵红色的花苞,它正娇艳欲滴,它正悄然绽放。
 
11.
蝙蝠侠夜巡结束回到联盟总部的时候,超人也刚刚降落,他的灰姑娘刚刚在本市扑灭了化工厂的大火,去南美救了一列火车,还顺便到外太空拦截了一颗陨石。神之子的披风上可能还沾染着某种宇宙尘埃,不过这没关系,因为此时的王子那黑色斗篷上也尽是硝烟弹痕。
 
大厅里静的出奇,没有灯光只有殆尽的月光透进来,像撒了一地的糖霜。
 
蝙蝠侠摘下头罩,露出他有些汗湿的鬓发,他有点急切,就真的像找到了灰姑娘的王子,他觉得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他必须要和超人说点什么,诸如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对你如此着迷等等,但是……
 
“克拉克,我……”蝙蝠侠在超人面前总是会变成个傻子,“我知道我不够好,我是说,当然不止舞蹈,但你知道我想要的舞伴从来就只有你……”
 
超人不介意B在他面前的经常性失态,相反他认为那很可爱,他当然知道布鲁斯想说什么,因为即便蝙蝠侠真的是个傻子他也做的相当明显了。
 
年长的男人看着超人嘴角带着了然于心的得意笑容,忽然觉得心中一片温暖,就像你十分渴求的那个人其实就一直站在你身后,在你转身就能看到的地方,在你触手就能可及的地方。
 
布鲁斯用了最温柔的语调,“也许我们该跳完那支舞?”
 
蝙蝠侠向超人伸出手,邀请,各种意义上的。
 
超人没有犹豫,而是自然的递上自己的手,那出于习惯,出于意愿,他终于抓住了那只手,真正意义上的。
 
不过第一次穿着制服跳舞的感觉还是有点奇怪,比如过长的披风有点碍事,总会缠住他们的腿,或者干脆把他们俩缠在一起。
 
他们的舞步散漫,但这不妨碍他们踩在同一个节奏上的步调。他们没空准备音乐,蜡烛和水晶杯,但他们心中仿佛有着同一首旋律。
 
也许是碍事的披风让超人忍无可忍,氪星人终于缓缓的飞起了一些,现在他和蝙蝠侠差不多高,飘飘悠悠的像只蝴蝶。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超人狡猾的笑笑,“这样你就踩不到我了。”
 
他们仿佛站在一片白茫茫的柔软空间里,那个温度让人非常舒服,克拉克就在他眼前,对他微笑。他们拉起手跳舞,身体轻盈,舞步无比和谐。他们是蝙蝠侠和超人,是这宇宙的超级英雄,他们隐藏自己,坚守使命,但他们同样热衷这支舞曲,美妙又不凡。
 
他们是最好的舞伴。
 
蝙蝠侠看着超人在他身边旋转,对他微笑,他感觉身边的空气都是暖的是甜的,让人想要沉沦其中。布鲁斯自己也在微笑,他由衷的感到幸福,这是他终其一生也想要实现的愿望,和他爱的人在一起。
 
而这一切都不再是梦,是他正在实现的现实。
 
当那首心中的舞曲已近尾声,超人慢慢的落回地面,蝙蝠侠紧紧拥抱他,比一般舞蹈里的那种拥抱更用力。他们慢慢贴近,让一切发生的自然而缓慢,他们闭上眼睛正跟随着心的乐章。
 
你相信灵魂吗,相信爱情吗。是的,我相信,就如我相信你。我愿追随你的脚步,与你走这条永无尽头的路,与你跳这支永不停息的舞。
 
超人贴上蝙蝠侠的嘴唇,以微微仰头的姿势,以浅浅含笑的神情,以淡淡甜蜜的亲吻。
 
“希望你喜欢这个结束动作。”
 
“满意之至。”
 
 
尾声:
 
当哥谭宝贝布鲁斯韦恩与小镇男孩克拉克肯特情定于一支舞的往事被津津乐道的传播时,已经是他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了,依旧会有记者追问这个故事,并对在那次之后就再没见过他们公开出席舞会而表示遗憾。
 
韦恩先生搂着自己的合法丈夫挑了挑眉,做了一段合理缜密又透着文艺气息的回答,“……那支舞令人难忘,我将永远珍藏……”
 
记者们被一口猝不及防的狗粮噎到,转脸提出了更加尖锐的问题,“请问韦恩先生,作为正义联盟的赞助人,您对最近拍到的关于蝙蝠侠和超人的暧昧照片有什么看法。”
 
布鲁斯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身边忽然红了脸的克拉克,并在内心盘算以后怎么在出任务的时候减少对他的克拉克无意识的暧昧目光或是不由自主的亲密举动。
 
再或者……
 
“他们可能很快就会公布恋情了。”韦恩先生携手克拉克离去,留下身后一片哗然。
 
 
直到多年后,布鲁斯和克拉克依旧会经常牵起手跳一段卡农,夜巡后的蝙蝠洞,值班时的瞭望塔,太空中转的空间站,联盟总部的小厨房,寂寥的孤独堡,大都会公寓的小客厅,湖边别墅他们盛满爱的卧室……虽然依旧会有人不得不中途离场,但是他们总会一遍遍地跳那支舞,不知疲倦。
 
因为卡农是这世上最好的旋律,一个声部自始至终追随着另一个,相同旋律依次出现,交叉进行,互相追逐和缠绕。直到最后一个小结,最后一个和弦,它们会融合在一起,永不分离。
 
那就像你在我耳边静静的细语,就像你在我身边生死追随的脚步……
 
End.
 
 
这是个互相暗恋羞怯于表达心意又含情脉脉的蝙超。不管是作为普通人还是超英,希望他们都能有浪漫的爱情,特别浪漫那种。一直想脑补一个像休叔在马戏之王里那样迈着大长腿跳舞的老爷,然而本老爷的包子脸一直在我心中萦绕,抱歉我没有写出他的美!!细节勿考据,一切都是为了让他俩浪漫,感谢阅读!
虽然总没时间和群里的仙女们聊天,但真的很开心参加活动,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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